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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盛长歌谋略篇

类型:国产剧 大陆 1970

主演:陈坤  倪妮  白敬亭  

导演:沈严  刘海波  

剧情介绍

讲述了天盛王朝逆境皇子宁弈和前朝皇族遗孤凤知微之间步步为营,“弈一局权谋天下,博一场爱恨起伏”的宫廷权谋故事

第一篇剧评链接→ 《天盛长歌》的豆瓣影评:【聊一聊宁弈与凤知微的人设和他俩的感情线DVD 版】…全文: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review/9602456/ 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review/9602456/

本来这次想接着上一篇剧评,往下聊凤知微和宁弈的感情发展,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先同大家聊聊凤知微,上一篇说到凤知微会成长,那么这一篇我想猜一猜凤知微的成长走向。

【我想先将此文的中心思想写于文前,如果你认可,欢迎细览,若你不认可我的观点也希望大家本着交流的态度留言,毕竟每个人的想法背后都是一个人的对自己、对生活、对生命的主观体悟,不可能轻易因为几句话而发生改变。我写这篇剧评的目的也只是和有类似想法的人多沟通沟通,并无让其他人改变观念之意。

凤知微与宁弈相爱相杀的根源是三观不合,而他们两人三观的养成是受各自成长环境的影响,他们虽然都有自己做人的底线,但这个底线又有很大区别。凤知微的“现代”性格的确与这诡谲多变的封建朝堂格格不入,她认为的“公主还没有做错事就不能杀”与宁弈认为的“除恶务尽”其实没什么谁对谁错,先抛开公主的确有皇帝保命这个大前提来看,他们两个的分歧就在于怎么定义“恶”。而这个分歧也由凤知微和宁弈的争吵中延伸到了电视前观众。】

之前关于沈严导演的访谈这样提到——

有了团队的协助,沈严彻底放下了对于古装剧的纠结和困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将它当做古装戏来看,只讲人心。”在采访过程中,沈严说《天盛长歌》是一部“混搭作品”,由他这样一个擅长现实题材的导演,用现实题材的叙事手法和一群擅长古装剧的主创,用考究的历史创作手法,共同创造出来。“如果播出后能够得到观众认可,那这部‘混搭作品’就算成功了。”

有了对导演想法的了解,再看天盛长歌中凤知微的人设,似乎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设定。

作为一个平权主义者,凤知微在我眼里着实散发着独立女性的光辉,这个独立更主要的是思想上的独立,这样的精神放在现代都是难能可贵的(想想前不久山西十一个姐姐为弟弟凑钱结婚的新闻)。从某种角度上讲,我们甚至可以把凤知微这个角色当成现代的穿越者,因为她与宁弈的思想冲突近乎是古代与现代的思想对撞。虽然这样的矛盾冲突很容易让人出戏,但我欣赏沈严导演追求创新的创作初衷,正如我更欣赏把市场的蛋糕做大而不是局限于争抢这一块固有的蛋糕。

【这篇剧评写到一半时,发现天盛长歌纪录片出了最新一集,是主创团队讲自己的创作由来,也提到了“求新”。】

这样再一想想凤知微一出场时的做事风格,一些疑惑便能释清。

为何凤知微初次面对珠茵,选择的交好方式是结义金兰?

为何凤知微要替嫁时,秋明英会去与一家之主秋尚奇谈判,而她却选择想办法与楚王宁弈谈判?

为何凤知微能在楚王答应帮忙后依然没有安全感,非要自己涉险出门?

(后续的事件我会在之后的分析感情线中提到。)

这样的凤知微心中没有封建大家族观念,没有封建礼教思想,明明处于女子需要依附男性而活的时代,却活出了一份独立与担当,似乎生来便不是依附于人的存在。

她的独立体现在:

她对母亲极有孝心却仍有自己的坚持;在替嫁事件中她为了不让母亲为难自己选择想办法找楚王谈判;在被追杀后没有完全依附于楚王始终保持一颗警惕之心;在听到母亲说出与自己断绝关系的话时,她及时心里再委屈也明白母亲有苦衷所以选择了隐忍;她一直不甘心成为别人的棋子,所以才不听珠茵劝说自己找机会报恩楚王;她即使对楚王有好感却能一直坚持政治立场的独立……

她的担当体现在:

虽然她一直不满弟弟的窝囊,但是出了事她又是最护着弟弟的;她去兰香园为珠茵送钗子,屏风倒地的瞬间她本能反应是护住珠茵;替嫁的事就不用说了;他们一家被追杀,宁弈将她救上马车时她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她始终不会安心于将救家人的事全盘托付他人,她总是想自己应该为此做点什么;顾南衣在青溟书院为了救她被俘,她去通知宁弈却发现宁弈“疯了”,于是选择再次回到书院想办法救顾南衣;小马夫死后,她在老马夫面前是真的想偿命……

在写凤知微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一些毒鸡汤:“看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愿不愿意给你买XXX”、“女生应该嫁一个把你当公主的人”“嫁给那个为你做饭的男人”、还有ayawawa的那些如何钓凯子的论调……

再对比一下活在“古代”里的凤知微,真是莫名的讽刺。这样的女主人设,于我而言是惊喜,于一些人而言可能是惊吓。确实,我也是坚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女性形象,细数中国古代史,除了武则天称了帝(她其实也逃不出这封建牢笼),其他那些青史留名灿烂一生的女性,有哪个不是戴着镣铐跳舞的?这个道理我都明白,相信编剧也明白,那么如果非要在这样的文化基础中加入一个如此思想超前个性鲜明的角色,怎样才能圆回来?可能只有一个思路——将凤知微设立成一个悲剧人物。

这样在结局凤知微跳崖时,若是观众纷纷痛苦不舍,那么沈严导演的尝试就是成功了;若是观众纷纷欢喜庆祝,那么沈严导演的混搭就失败了。我不敢预估大家会是什么想法,但是不管这样的尝试是否成功,我都由衷地敬佩导演的勇气。我欣赏不以当前市场为导向的创作团队,他们愿意冒着巨大风险开拓新市场,他们为了创新可以不惜成本。这样的团队,这样的投资,才是中国电视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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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日更新

在聊凤知微与宁弈的感情线之前,还真是不得不再细聊一下宁弈,看到三十集,宁弈的性格特点越来越清晰。我又去重温了一次第一集,这才真正看透彻宁弈第一次上殿时的表现,他根本不是扮猪吃老虎,而是因为他摸透了父皇的性子,故意这样说话罢了。当时的具体细节是这样的:

1、宁弈跪在大殿外,殿内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能判断出大殿内的局势。

2、殿内,葛鸿英在吹赵王宅心仁厚,赵王吹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彭沛带着一帮人也跟着狂吹太子御下有方有尧舜之德,基本上把应该用来夸皇帝的话全拿来夸了太子。

3、宁弈在大殿外面叹了口气,官场党派风气如此实在让人心忧,从这时就能看出来宁弈的胸怀,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简简单单的复仇,复仇只是他希冀天下昌平的梦想中的一部分而已。很多人说天生长歌主线乱没脊梁,我实名反对。就算是主角宁弈想要构建和谐社会的梦想听上去中二了点,但是这个理想就是全剧的铮铮铁骨啊,你们不能因为这理想基本很难实现就不把这个看做全剧主线了呀,这个立意实在是甩纯复仇剧好几条街。

4、皇帝听着一帮大臣越说越过分,心里有些不高兴,转而问起了宁弈在哪。给使答:楚王自觉是罪臣,无召不宜上殿面见圣上,此刻正在承明殿外候着呢。皇帝说了句:孺子可教也。(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看看人家楚王多么有自知之明,晓得君臣有别,太子你别上天了。)这是皇帝第一次打脸太子。

5、大门打开,楚王抬头就开始了他的浮夸表演,之前他在外头可是把皇帝那句孺子可教也听得清清楚楚,在知道皇帝的态度后不利用一把他就不是宁弈了。宁弈从起身往大殿里走的这一段的BGM也是在告诉观众,宁弈的一生不是为复仇而活,他蛰伏八年后被放出宗正寺时的心态不是悲壮,不是慷慨激昂,更没有热血沸腾。而是宁弈准备告诉大家,这只是他追逐理想的开始,是他筹谋布局的新开端,也是他一生悲剧的起点。这种有些苍凉之感的配乐正好暗示楚王已经对父皇,对兄弟,对天盛官场的极端失望,更显露出他与这朝堂的格格不入。

6、宁弈走进大殿,跪下流泪,不说话,惹得太子派系的人一通嘲讽,太子此时赶紧出来假装唱个白脸:“六弟不会真在宗正寺染上什么怪疾了吧。父皇,不如让六弟先下朝歌歇息,传太医过来给看看。六弟,你身体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这种套路我平时嘲讽别人有毛病的时候经常用,以关心的口吻给人扣上脑子不正常的帽子,气人指数五颗星。

7、宁弈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主?当即用委屈的表情道:“太子哥哥,真的是兄弟情深啊,想煞臣弟了,惶恐”,意思是你拿我当兄弟吗这么咒我?父皇你快来看啊,太子还不如我有手足之情呢~真是吓死宝宝了!

8、接着又说:“罪臣罪不可恕,不敢,也不配在承明殿上,在父皇面前妄言”意思是父皇啊,儿臣的做法才是知道啥叫君臣,你再瞧瞧太子他们这帮人,有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吗? 彭沛听后一脸的不屑,似乎觉得楚王这种小把戏不会起作用的。

9、结果皇帝知道楚王演戏的意思,正好顺水推舟开始训斥大臣,强调承明殿是用来议政事的地方,不是让你们给我儿子拍马屁的地方。他又不甘愿自己白白被六儿子利用,进而又不痛不痒地敲打了宁弈几句,暗示他:你老爹听得出来你啥意思,别总跟我这玩心眼。这是皇帝第二次打脸太子。

10、之后皇帝又问楚王想要什么嘉奖,楚王要狱卒霍老三。皇帝听后道:“好,楚王这是有功不邀赏,好!”皇帝第三次打脸太子,变相批评太子没办多少事就知道找人夸自己。他这明着暗着都是在打压太子扶持楚王,我要是太子我心里也着急:手下小弟得罪了大boss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11、皇帝同意了宁弈的请求之后,紧接着又加了把火,让楚王跟着辛子砚去选拔人才,直接将楚王放在了众矢之的。这里就能体会到,在皇帝的眼里,儿子?呵,全是达到目的的工具,朕的世界里没有儿子这个物种。制衡之道才是皇帝最钟情的,拿着自己这个六儿子投石问路,看看常氏派系的反应,若是能将楚王提起来是最好,不行的话常氏攻讦楚王他也不心疼,这期间丝毫没有考虑过儿子们的心情。

12、果然这个提议引起了一票以常都督为首的太子党的激烈反对,随后皇帝便将辛子砚叫了出来,应该是想让辛子砚帮着楚王说两句。而辛子砚自是看的明白,也知道皇帝的意思,结果他慷慨陈词一番拒绝了这个提议,还故意把话说得很重,直接给楚王扣了个“不忠不孝”的帽子。一是为了与楚王划清界限,二是为了直接断了皇帝拿楚王作伐子的念想,三是提醒皇帝,当初你给楚王判了这么重的罪,如今就别为了打压太子把楚王捧得太高,不然您就是自己打脸。

13、宁弈这时也赶着说:儿臣只想下半生织蜀锦为生,还请父皇成全。表面上这句话没啥问题,站在皇帝角度上,这句话贼气人。你宁弈上了朝啥都不干先利用老子,换老子利用你了居然还使唤不动了?你要是真想织蜀锦为生会是这个做派?还求我成全?你不就是吃定我用得着你必须得护着你才敢暗讽太子的?明明得了便宜还非要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真是看着难受,这儿子太精明就是用着不爽。

把这一段看懂后,才能真正理解,皇帝下朝后为何会咬牙切齿道:“这个宁弈,你以为八年大牢能磨软他的性子?呵,他就是一根钉子,放到哪里都能扎出血来,朕只是怕放不好倒扎了朕的手”是啊,宁弈出宗正寺后第一次上朝就跟个刺猬似的,确实扎人得很。

【我真的没想到把上面一段对第一集的分析发到微博上后,能得到编剧大大和坤哥的肯定,真的好激动。PS:请大家忽略我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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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更新】

宁弈这样怼天怼地怼空气的腹黑性子,遇到了一生挚爱之后,只能让我深情地唱一首《凉凉》,活该你追妻路坎坷。

宁弈从什么时候爱上凤知微的呢?

我认为是在第二次的失而复得之后,失去时那一瞬间的恐慌永远是感情的助燃剂,从生理学角度上来讲也是如此,人体内肾上腺素水平处于高位的时候会更容易爱上别人。(所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告白的时机可以选在对方蹦极结束后哦~)

第一次失而复得第二次失而复得

第一次的失而复得就不再聊了,因为那时宁弈的情感并没有多强烈,他还有所克制,相信大家从我的截图中也能体会出来,所以我想从第二次说起。

宁弈在得知凤知微身死之前,先送别了珠茵——一位并肩奋战多年的知己,没成想又被突然告知凤知微也不在了。内心的担忧成了“现实”,此时他积攒到瓶颈的悲痛再难掩抑,见到木簪那一刻他的悔恨自责从心底喷涌而出,懊悔又不甘占据了他的大脑,但他依旧很倔强地坚持小狸猫不会死,果然是那个能说出“本王就是公道”的楚王啊。

宁弈失魂落魄地回府,被告知凤知微在屋里,之后宁弈这一连串的反应,我反复看了多遍,不得不再次让我感慨,果真陈坤就是宁弈,宁弈就是陈坤,我看着他时从来分析的不是陈坤的演技,我是真的在认真想宁弈的心理状态,所以这里我依然不分析陈坤怎么样,因为只有出戏我才能去将注意力放在演技上,而宁弈让我出不了戏,若不是重复品鉴在我的眼里根本看不到陈坤。

宁弈在说话之前的震惊、惊喜、庆幸、心疼四种情绪转变,让看客也跟着揪心。他在听到凤知微的那句“你别过来”之后,可能脑海中想的全是: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也离我而去,幸好你还活着……

震惊惊喜庆幸心疼

凤知微这时的情绪我对我触动很大,很多人看到这里是埋怨她接连害死了两个人误了楚王的事,觉得她蠢,没资格在楚王面前哭。也是这些观众的不理解才让我没忍住写了这第二篇剧评,有些观众对于凤知微和宁弈此时的关系理解错了。

什么是平等的爱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算平等的爱情吗?平等的爱情应该是你的事还是你的事,我认同你我希望你能成功,所以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我们两个是搭档的关系,我可以做你的最佳辅助,但也希望你自己是王者AD。

所以仔细想来,从凤知微发现血浮屠,到珠茵牺牲,这中间最关键的一环确实是卡在宁弈生病让凤知微误会不敢再去找他这一点上了,他们两个之间还没建立起来足够的信任,凤知微被宁弈掐了脖子之后肯定要有所顾虑,所以她也不敢找楚王府的手下们查证。

这时劫后重逢于楚王府,凤知微已经亲眼目睹了两人为她而死,她是个善良的人啊,怎么可能不因此情绪崩溃。见到了宁弈进门,她先埋怨这个搭档关键时刻掉链子,说:“我来找你,你为什么不帮我,还想杀了我”,紧接着剩下的都是在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听你去青溟,为什么要打抱不平,为什么要发现什么血浮屠!”其实她怪自己的话完全可以按到宁弈头上的,但是她没有,在她心里,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强迫,即使当初是宁弈拐外抹角用各种条件让她进了青溟查探,但是她心里拎得清楚,她选择帮楚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自己愿意,自己的锅坚决不会扣给别人。可宁弈生病的时机又是那么凑巧,让她百般委屈都难以发泄,这才心中郁结难平。

宁弈对凤知微道:“都怨我,都怨我”而凤知微还在自责,宁弈又连说了几遍“可是你还活着啊”,这句话不仅没能让凤知微好受点,反而更难过了。上文就已经聊过,凤知微是一个独立又有担当的女子,相比于被保护,她更愿意去保护别人,所以小马夫和珠茵为了保护她而死,而她却活着,这对凤知微而言还不如自己也死了。

凤知微哭道:“是我害死了他们啊”宁弈也哭着说:“是本王害死了他们,是本王”这可能就是他们两个能相互吸引的原因吧,两个同样善良又孤独的人才能互相取暖依靠。

第二天清晨,凤知微枯坐一夜后准备帮死去的人报仇,她得知辛子砚是宁弈的唯一信任的人时才知道自己果然是枚棋子,她以前对于自己和宁弈关系的理解就是错的,故才失望地说了句“原来你从来没信过知微”,当即就要离开。

宁弈这才不得不决定将计划告诉她,凤知微此时让宁弈承诺“不论你的计划是什么,都别再让更多无辜的人丢了性命。”这句话实在是有些理想主义,但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她有这样超脱现实的期许是可以理解的,即使后续残酷的事实能让凤知微认清现实到底怎样,但在此时此刻,她就是单纯的希望大家都活着。

宁弈也知道她的要求不可能实现,所以他没说答不答应,只是让凤知微记住“除恶务尽”。很多观众认同这句话,但我不这么认为。这句话实质上也是一句理想主义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恶是永远除不尽的,只有尽量想办法让恶转化为善才是长久之道。

此时宁弈与凤知微的对峙像极了太极图,凤知微是白,宁弈是黑。只是他们还不懂怎样相互融合,此时的他们是偏激的两头,他们都坚信自己是对的,而之后他们的每次矛盾冲突都能让他俩的观念靠近一点点,让他们更理解对方一点点,一直到他们同时发现根本无力与这命运现实抗争,只得走向一个悲剧结局。

凤知微还继续强调老马夫不是恶人,宁弈问:“就因为他放了你一条性命吗?”凤知微直接点明宁弈在怀疑她的判断:“你还是不信任知微啊” 这样一来,宁弈才勉强答应了凤知微的要求。此时宁弈不是盲目为了凤知微而答应的,而是在筹谋若是能利用老马夫玩一手无间道,那么到最后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从刺杀事件结束后金羽卫能生擒几人可以看出来,如果老马夫听宁弈指示做,最后结果肯定是被生擒,而不是当场毙命。)

其实从这里开始凤知微与宁弈最大的分歧点就显露出来了:恶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虽然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题,但是放到群体中,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有最大公约数的。观众站在上帝视角,我们对天盛长歌世界中恶的定义就近似于最接近最大公约数的定义,我们的想法很接近群体意识;而凤知微和宁弈,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对于他们而言,越深处底层,对局势的认识就越片面,产生的思想就越局限。

所以如果按照认识的全面性从大到小排个序就是:观众、皇帝、宁弈、凤知微。

由此可见对于根本没有实质性卷入朝堂纷争的凤知微而言,她眼中“恶人”的范围必然是更小的,再加上她对小马夫第一印象根深蒂固,又爱屋及乌认为放她一马的老马夫是个好人,这个心态完全合理。(如果有人好奇第一印象到底对人态度影响有多大,我只能简单解释为这是人类为了适应残酷的自然界进化千万年才具备的“贴标签”的技能)凤知微所求的一直是不管怎样,我要留老马夫一命,因为她答应过小马夫,而且还误以为老马夫不杀她是良心发现了,她并不知晓自己这两层身世,所以当她发现老马夫放过自己后才会如此感动,认为他是个不滥杀无辜之人,不算是恶人。

而宁弈眼里的“除恶务尽”思想,是他先后遭遇母妃薨逝、三哥蒙冤、自己被关宗正寺多年才有的略畸形的产物,他眼里能为我所用的就是好人,不能为我所用的就是恶人,当然了还有一种不能为我所用的好人——凤知微。所以当他发现自己主动出现在老马夫面前,他却没按顾衍的计划行事反而跑去刺杀皇帝时,老马夫这个人就已经被他打入恶人阵营了。这期间宁弈与太子还分别抓着老马夫问“你干什么?!”,不过区别是老马夫砍了宁弈一刀,却没伤害太子,而且这一切皇帝必然是看在了眼中。所以若此时宁弈再先于太子杀掉老马夫,虽不至于完全撇清嫌疑,但起码比太子看着干净些,顺便再杀人灭口。(这样想来国产剧除了抗日男主角能这么果决杀人的不多)

可是这个行为在凤知微眼中的确难以理解,她先是误会老马夫已经回头是岸了,又不清楚宁弈的计划,根本没办法参透这刺杀事件中的一层层迷雾,这便成了凤知微与宁弈第一次决裂的开端。

【去闭关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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